第一章：怕死、怕饿、怕麻烦第三景

手，却是以右手食中二指将杯底夹起，那只缺少的拇指，突然显得格外醒目。

    「现在是为了讨口饭吃。我刚到同谷县才两日，已经饿了整整两天。」

    白篱莞尔，「还在说笑呢？这样说吧，直觉告诉我，你不是刚好待在我墙外的，对吗？」她问话时身子又向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她身上淡淡的胭脂香味飘了过去。

    「我问了街访，同谷县哪家的钱财多，人人都说映雪号生意了得。」语毕，秦措将茶水一饮而尽。

    「钱财多的人家事就少不了，事多能让人处理的活儿就多。直觉这样告诉我，所以我便找了对的地方待着。」

    「你若问了许多人家，那除了我映雪号生意好外，怕其它的事你也没少知道了吧？」

    「除了开矿铸钱的，谁家的钱财都是从别人兜里讨来的，我只管问我要知道的事，其他的事我不Ai听，听了也记不住。」秦措将茶盏放回桌上，拱起的指节将空了的杯口微微朝向白篱。

    「像你这样的人，讨生活的手艺是？」白篱也不看他，眼眉低垂，缓缓将茶水补上。

    「整些麻烦，也解决麻烦，」秦措的回答很直接，「光彩的事做些，不光彩的事也能做点。」

    「不光彩的......有多不光彩？」白篱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诱人成为共犯时的魅力。

    「杀人。」不是自夸，你问了，他就答你，如此这般。

    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雅间里的时光凝重了几分。

    白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确认的兴奋。

    「你有缉盗铁符吧?我瞧你，不像是被追捕的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