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第一次开口

手腕上。

    停了两秒。

    「过来。」

    林晚看着他。

    「怎么了？」

    顾沉朝她伸出手。

    「手。」

    林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今天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还是走了过去。

    顾沉握住她的小臂，低头看清那几道瘀青时，原本平静的神情没什么变化，眉心却慢慢压了下来。

    「什么时候弄的？」

    「这几天吧。」

    顾沉抬眼。

    「这几天？」

    「我没特别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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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她两秒。

    林晚莫名又补了一句。

    「真的不痛。」

    「我没问你痛不痛。」

    顾沉的语气仍然很平，却明显b平常低了一点。

    他让她转了转手腕，又确认活动没有受到影响，才松开手。

    站在后面的周野已经把原本拿起来的水瓶放下。

    他的视线先落到林晚手上，又看向顾沉。刚才面对林晚时还能理直气壮地念她，这会儿开口时明显少了点底气。

    「我有收力。」

    顾沉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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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野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我真没想到会留成这样。」

    顾沉没说话。

    那几秒让周野原本还算随意的站姿慢慢收了些。

    「她没注意，你也没注意？」

    周野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问题。」

    顾沉的目光仍停在他身上。

    「你自己觉得有收，不代表真的控制好了。」

    周野看了一眼林晚的手腕，这次没再替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