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刷的希望

    中午，阳光从落地窗直射进来，把卧室的地毯照得发烫，像一层薄薄的金色油膜。

    空气里还残留着早上爱莉体液的甜腥味，混合着她一夜未干的汗臭和催情药残留的潮热气息。

    沙发垫上的深色水渍已经干了一半，边缘泛着发亮的结晶，像她耻辱的勋章。

    爱莉还跪在床边，赤裸的身体蜷成一团，膝盖压在地毯上已经磨出红痕。

    她的乳房因为长时间低垂而微微发胀，乳尖硬挺着，表面因为反复摩擦床单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她把脸贴在床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泪已经流干，只剩干涩的红肿。

    我从厨房端出一盘刚做好的午饭——香煎三文鱼配芦笋、奶油蘑菇饭、旁边还有一小碗热腾腾的味增汤。

    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卧室，像一把无形的钩子，直往她鼻子里钻。

    爱莉的鼻子动了动。

    喉结细小地滚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咕咚”声。她慢慢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却亮晶晶地盯着那盘饭。

    肚子发出清晰而漫长的“咕～～～”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在控诉她的饥饿。

    她咽了口唾沫，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哥哥……爱莉……爱莉好饿……”

    我没理她，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到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吃。

    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鱼肉入口即化，油脂在舌尖爆开，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爱莉跪在那里，身体前倾，乳房垂下来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她看着我一口一口吃，眼睛越来越红，泪水又开始在眼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