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玄牝

了人就可以悟道成仙，也有说可以得长生的，都是无稽之谈。”乐庆荣道，“但这‘玄关一窍’的位置十分不好找，有人说在上中下三丹田，也有人说在命门、在人中，在肾精之所与两股之间。”他停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去年是不是说，那个邪教的信徒扯着你，念的也是‘玄关一窍’来着？你有修行吗？”

    贺函舟向他露出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乐庆荣顿时了然。

    身后涌动的肉响逐渐靠近，那股浓重的焚香气味萦绕着鼻腔，让贺函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乐庆荣以为是空调太冷，问：“冷的话我们就走吧，出去再说？”

    “嗯……”贺函舟低着头，不觉陷入深思。

    他与旁人有哪里不同，又能满足“玄牝”的需求？这问题不简单，但放在他身上，似乎真相距离水面就变得呼之欲出了。贺函舟没犹豫多久：“乐哥，我问你件事。”

    “什么？”乐庆荣好奇。

    “一个人……在同时拥有男女两套性器官的时候，会不会成为天然祭品？”

    “……”乐庆荣张了张嘴，试图消化这突然超出他认知范畴的过度信息量，“什么？”

    “我的意思是，那个所谓的‘玄牝’，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子宫’。”

    贺函舟轻轻抚摸着下巴，柔软的、血红色的肉触顺着他的手腕摸上来，缠着他的小拇指把玩。祂并未发表意见，那只翠绿色的眼睛却始终不落地注视着贺函舟的脸。

    “是在两种性别以外，阴阳未分时，混沌一体的玄牝之门——诞生万物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