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前兆

候事情不能了结，心里确实颇为愧疚，回复道：【不好意思，临时有事，下个周末可以吗？】

    郑昭回得倒快：【好的，你先忙。】

    唐逢君脑子清醒了很多，他用力抹掉杂乱无章的幻梦，转头问许笛：“你能告诉我的，都说了吧？”

    许笛把玩手中的叉子，微笑着问：“怎么，吃饱了甜头就要走？”

    “我代我哥给你道歉。”唐逢君没理会他的奚落，正色说，“你要什么赔偿，我尽力给你，以后也不会让他找你的事。但是正如你所说……无论如何，可以被观测的未来绝不是真正的未来，因为人会作出选择规避他看到的风险，结果却导向另一种未知。”

    许笛不说话。

    唐逢君思索了一会，继续说：“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去找比较好的心理医生谈谈，该吃药就吃药吧。”

    他很诚恳地看着许笛，脸上的愧疚和真诚都做不得假，也因此而显得格外冷漠。

    许笛和他对视几秒，反手摔了叉子。

    “那你走。”他说着，声音颤抖起来，“你走啊！”

    唐逢君无可奈何，不过早就预料到他要发疯，并不意外，从沙发里站起身。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唐逢君一直秉持这个道理。

    但当他迈出两步后，许笛猛地站起来抱住他，手臂用力，几乎勒进他的腰间。

    “我错了，我错了……”他颠三倒四地说，温热的呼吸全凑在唐逢君的颈侧，嘴唇胡乱蹭着他，“我撒谎了，对不起，你又要走是不是？你要走……你还欠我的！”

    唐逢君愕然望向他，左手被许笛死死抓住，对上他发红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