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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她带来光明，她真正需要的、她以本能去争取的，能为她带来真正的「选择」的东西……

    是权力。只有跟余左思拥有相近的权力，余左思才会忌惮她，无法为所yu为，唯有如此她才能保护自己与重视的人事物。

    可惜，现在她的时间只剩五秒。

    「五——」

    杨嘉勇不省人事，背靠着石壁像具屍T。如果没有她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奋力拚搏他的革命事业。

    他说过，若是为理想殉道，他Si也能瞑目。

    而不是在山G0u里默默无闻地，因为她的失误而Si。

    「四——」

    「柳柳。」陈柔声音虚弱，勉强挤出她的名字。

    她将视线转回来，两人的眼神在夜sE中JiNg准地捉到彼此。

    「三——」

    陈柔扯了扯嘴角，在笑。嘴型一开一阖，无声念着她的名字——渊。

    「二——」

    余左思拨开保险，清脆的撞击声被放大，g起大白Si去的那幕。那双望着天空而放大的瞳孔成了齐故渊夜夜的梦魇。

    「一。」

    「我留下来。」

    齐故渊听见自己的声音。

    余左思动作停顿，「你确定？」

    她缓慢地又说了一次，「我留下来。」

    陈柔睁大了眼睛看她，其实她的选择合情又合理，她自己清楚，陈柔也该清楚。求她离开太过矫情，因为她留下而感到悲伤亦是真实。

    矛盾、模糊、纠缠不清，无论是非对错，或是真情与理X，全部混成一塘浊水，无须分清。

    峡谷内静默了半晌，余左思一语不发，缓缓将枪口朝向杨嘉勇，齐故渊握紧拳头，冲上前的那一刻余左思抢先扣下板机。

    击锤碰撞的声音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