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
书迷正在阅读:二十七岁大叔穿书了 , 美酒盈杯 , 小娇娇被黑化男主强制爱合集 , 雨夜沦陷:熟男司机的专属白月光 , 青春乐谱上的休止符 A Rest in the Score of Youth , Соперники对手 , 绝世皇妃 , 屋檐下的不速之客 , 捡回来的Alpha总想标记我 , 洗澡时哥哥的东西正在我的里面(高H) , 【BL】花开众枝 , 【西欧】堕入塞多姆(兄妹骨科)
出于心虚,他无意间露了行迹,“姹儿别恼,从前不就这样做过一回?” 她已怒火灼心,“你给我说清楚,从前是哪一回!又是用的我哪一串珠子……” 整一遭折腾下来,她浑身已似刚从热汤中捞出来,粉汗涔涔的,一滩Sh答答的云团般,绵白的身子虚软地躺卧在他身下,阖目沉眠。 醒来后,嘤嘤哭了好一场,险些cH0U答得背过气去,哭的是自己气运太差,就遇上这样大一个祸害,频频入她身也就罢了,还屡屡做出恶上加恶的欺辱之举。 祸害在旁假意怜惜,轻轻抚着她的脊背与雪脯,温声宽慰她。 “姹儿别气了,别把自己气出病来。” “你再不碰我了,我身上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不碰你怎么同你诞育孩儿?” 天气渐渐暑热,她心情便更差了。 从前在江南时,夏日又cHa0又闷,她都不觉得难熬,如今,心不再静了,身T自然也就不再清凉了。 到底心疼她,他提起:“过些天,咱们去上都避暑。” 上都是他发迹之所。她南归尚不知何期,就要往更北的地方去,她心中隐约不愿,可谁教这小腹迟迟不高隆起? 她倒不是想有孕,毕竟生产是道鬼门关,叵耐这男人迟迟不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