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选择

，姑娘们在舞池里跳舞，几个男人在卡座大笑，桌上摊着散乱的筹码和枪。混乱，这才是她熟悉的地方。

    没多久一个男人走近。身形高大，夹克上有淡淡的火药味。他端起杯子朝莉安笑了一下。莉安懒懒地抬手，和他隔着空气碰杯。男人端着杯子伸手靠过来，和她结结实实碰了一下。玻璃轻响，指尖不经意间接触一瞬。

    真有意思。莉安低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等待他开口。

    “今晚任务不顺？”男人问。

    莉安挑眉：“你们这都听说了？这才多久。”

    “安东今晚发了很大脾气。”他意有所指。

    低头抿了一口，莉安冷笑，骂道：“叫他去Si。有本事把丧钟叫来，不然谁能保住他的货。”

    “蝙蝠侠？”

    “还能是谁。”

    都在不言中，两个收钱g活的人举起碰杯。男人没再追问，只陪她一杯接一杯。酒JiNg把血管都熏软了，她脸颊开始泛红，眼神终于也松散了些。

    “亲Ai的，”她歪头叫着他，语气有些粘腻，“要不要去聊聊人生？”

    他看着她笑，明明都不知道他叫什么，真不愧是莉安。她没再等回答，顺势g住他的衣领。两人呼x1靠得很近，吐息之间有酒JiNg的微醺：“还是去我那，安静点。”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伸手搂住她的腰。莉安身T前倾，靠在他身上。灯光晃动，她的影子和他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哥谭的夜晚仍然喧嚣，酒吧门被推开的一瞬，外头的冷风裹着灰尘卷上来，吹散一些微醺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