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簪银钩(体内S尿,yd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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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一把握住,甩了两下,道:“这有什么好哭的?” 玉如萼立时噤声,从睫毛底下觑着他。 赤魁皱眉盯了他一会儿,道:“到桌子上坐好,腿张开,不许动,知道么?” 他拖了个木桶过来,挽起袖口,捉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往水里一浸。他干这种事情倒是娴熟得很,虎口握着尾巴尖,用指腹把那些黏腻的软毛挑开来,根根抹得油光水滑,鲜亮的狐毛在清水里蓬开来,悠悠浮动。 玉如萼被他搓得眯起了眼睛,双腿晃晃悠悠。 赤魁正用两只手掌,飞快地搓着狐尾,忽然间额上一沉,一只雪白温热的脚掌搭在了他的发顶,花苞般的足尖蜷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蹬着,像是奶猫张开娇嫩的肉垫。 “要打胰子。”玉如萼轻轻道。 赤魁暴躁道:“别发骚。” 他又后悔了,狐狸精惯会蹬鼻子上脸,合该成日被锁在床上,肏了又肏。 好不容易搓洗完,赤魁正要拧干,玉如萼的嫩红的穴眼一蹙,尾巴一甩,扑楞楞甩了他一脸的水珠子。 赤魁瞪了他一眼,整条狐尾瞬间被烘得蓬松柔软,狐毛如芦花般翻飞起来。玉如萼抱着尾巴,狐毛鲜红,簇着他雪白的下颌,白绸般的发丝垂在肩上。 “这里也要洗。”他道,剥开自己嫩红的雌穴,指给赤魁看,“喏。” 与此同时,一条指腹粗细的小龙,正缘着窗沿无声地爬行着,两枚米粒大小的龙角轻轻一顶,窗户推开了一线。 浑身雪白赤裸的青年,正孤零零地蜷在一滩淫液里,身体轻颤。半人高的木桶已经炸成了木屑,到处都是飞溅的水液,混着一滩滩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