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夜谈

呢？你是哪一边的？」

    顾承曜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我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

    「但你若足够强，我不介意顺便把你推上去。」

    两人对视数息。气氛沉沉，压力却像刀一样锐利。

    最终她收回视线，语气不动声sE：「你想知道什麽，问吧。」

    顾承曜语出惊人：「你真的是林婉柔吗？」

    她一愣。

    下一秒，却g起一抹冷笑：「你觉得我不是？」

    他不答，走到她身旁，语气似问非问：「有些人，不是换了名字，而是……换了命运。」

    她没有接话，只是看向窗外，一轮冷月倒映在她银白长发上。

    「顾承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你只要知道——我来，是为了夺回本该属於我的东西。」

    她转身离去，脚步无声。

    而顾承曜站在原地许久，望着她背影，低声自语：

    「……这一局，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