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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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查出什么来了吗?” 为了找明详细死因,仵作将尸首的衣衫扒了个精光,连条裤衩也没给对方剩下,大喇喇地展示在皎洁明朗的月光里。 观亭月刚靠近,燕山就皱着眉抬手拦了她一下。 “喂,他下身没穿呢,这你也要看?” 后者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妥,“他都死了,有什么不能看的,难道他的就很好看吗?” 燕山:“……” 一旁的仵作像是被这番虎狼之词惊呆了,震撼地抬头盯了观亭月两眼,约莫是想瞧瞧这是朵什么奇葩。 她倒是坦然,眼光往尸体上一掠,不着痕迹地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除了新的伤口,死者的皮肉间竟满布大小疤痕,很多早已淡得只剩清浅的一个印子,不过依稀能辨别出是刀枪、箭矢之类造成的。 难怪仵作会说此人出自军中。 那到底是哪路的兵? 是逃兵吗? 还是退役老兵? 歹人的来历和观长河的去向至今沉迷,纵然能够证明那四个人确实是被掉包的徽商,案情也无法再更进一步了。 现下,她只能希冀于能从这具尸首上找出点什么线索来。 第36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唇角已不…… “从他身上这些旧伤愈合的颜色来看,少说也有个五六年吧。”仵作抬起死者的头,打量后脑的致命伤,又凝神琢磨,“唔……五六年前,那得是建国之前了。” 混战年间的军队,要追究起来可就太繁杂了,倘若是本朝的兵,燕山倒能通过军籍查到其隶属的军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