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除夕快乐

，去掉身上的油烟味，方才落座。饭桌上的小酥rou已经用了许多，其他菜也消失了一小半，别看朝清欢清瘦，饭量却不小。

    许年将下厨未用完的黄酒，倒在小石杯中，“师尊，今日是凡间的除夕，就是一年到头来，辞旧迎新、团团圆圆的时候。许年祝您来年修为更上一层楼。”

    “修行者不以年为时日，而是以自己的道行为基准。不过你年夜饭做得很好吃，好好修习《初羽心法》，吾希望你能一直当吾的徒弟。”朝清欢点了点头，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吃得满嘴是油，哪里还有高冷仙人的样子。

    看得许年忍不住心生暖意，“我也希望，可以一直当你的徒弟。”

    酒足饭饱，朝清欢不胜酒力，脸颊微红，仍努力吃光最后的几块小酥rou。

    许年支着头，“师尊，按照凡间的习俗，晚辈拜完年后，该给压岁钱的。”

    朝清欢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块红玉，“这枚红玉赠你，日后吾不在了，你凭此玉……”

    朝清欢说着说着，睡倒在石桌上。红玉叮铃哐啷地砸落，顺着桌面越滚越要到边际……

    许年沉默地等到最后一秒，还是接住了红玉，没有任由其砸碎。

    “师尊，我不会接手赤莲峰，你也不会不在的。”

    朝清欢醉了，并没回应。

    许年将他打横抱起，朝清欢轻飘飘的，仿佛一松手就能羽化，那些东西也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

    许年叹了口气，将师尊送回卧室，找了一床被子，给朝清欢盖上，最后将红玉留在了蒲团上。

    “晚安，师尊，除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