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真

来直往。林予夏站在门边，视线在两人之间停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麽，觉得有一点奇怪。

    以前她也见过不少母nV，可她一时竟找不到沈若薇和陈莲之间哪里相似，但她很快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母nV本来就不一定长得像。

    陈莲低头，看着笼子，看了很久说：「不行。」

    「为什麽？」

    「家里不养宠物。」

    「我可以打工，我自己会照顾。」

    陈莲沉默了一下：「若薇，不行。」

    沈若薇握紧手，「牠没有地方去。」她第一次提高一点声音，「如果我不带牠回来，牠就要去收容所」

    「所以你现在是想用一句我会照顾牠，就决定牠接下来十几年的生活吗？」

    沈若薇怔住：「我……」

    「你可以照顾牠一个月、半年，甚至一年。」陈莲看了一眼外出笼：「可是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照顾了呢？」

    沈若薇没有说话。

    「不能随便承诺一条生命。」

    沈若薇听到这句话立刻红了眼眶，林予夏站在她身旁，她很想开口，想说阿象很乖，想说自己家可以帮忙，想说她们会照顾好，可是她忍住了，陈莲说话时那种过分冷静、强烈的边界感，压得人喘不过气。她只能先弯腰把外出笼提起来，很轻地问：「我们还是可以先回诊所。」

    沈若薇怔了一下，抬起头看她，那旁徨无措的模样让林予夏心口泛酸。

    最後，沈若薇轻轻点头。「好。」

    两人一起提着外出笼走出巷子，虽然不重，也要一人一边，力道分担得刚刚好。

    夕yAn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中间，那个小小的外出笼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阿象已经在里面睡着了，蜷成一团，呼x1很轻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