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伍、晖园,棋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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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蝶一口气又乾了新添满的酒,直道「好酒啊穆公子,这桃花酿可b那千里醉好上千倍万倍」 「这是在下家里酿的酒,公子若喜欢下次给公子多留几坛」 宁蝶看了看眼前的人,揭开纱帽的模样,果真和苏凉荏有几分相似。 「你这人,长得可真倒霉」 她看着穆公子笑起来,又更酷似苏凉荏在自己眼前,就是少了那苏凉荏的无情锐利。 穆公子笑着「在下长得倒霉,那遇到在下的你可真的倒霉」 「公子今日有心事?」 「我啊,可真是倒霉,跟你说,我想浪迹江湖,我真不想再当那什麽夫人了」宁蝶挥了挥手「当夫人b跳,跳那凌波nV娘的舞还难」 穆公子满酒的手顿了顿 「姑娘是夫人了?」 大抵是谁也没想过一位姑娘扮着男装,在晚间的酒楼独自喝着闷酒,还能是个已婚的夫人。 「不信啊?」 宁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王爷万安,妾身见过王爷」 给穆公子行一个官家夫人的见礼。 但实在是醉的厉害,一个踉跄就把台面上的酒壶给翻了,还得穆公子上前接把手。 「行了行了,你且坐着,在下去差人送几壶来」穆公子正要起身,却又坐回,拉着宁蝶道「或是公子肯赏脸来府上一叙?在下府中还有好些桃花酿」 「在下可带你浪迹江湖,做个跳凌波微步的nV娘」 宁蝶思量了思量「行啊,去,现在就去」 「那公子门口稍後,在下去备辆马车」 道完,穆公子便兴冲冲离去。 宁蝶便也跟着想下楼,不料才踏下第一阶,脚下一空,宁蝶直接滚落一层楼,引来了店小二。 店小二看着这不晓得是醉的晕过去,还是痛的昏过去的翩翩公子,只好将这人搀至酒楼门口,正要找这位公子的同行人,一双手便将宁蝶拦腰抱了过去。 店小二见他应是同行人,便也拱手作揖离开。 马车上,宁蝶最终还是被晃醒了。 醒时,自己趴在一席光滑的布料上,甚是舒服,便索X再趴了回去, 「穆公子,烦请到了再跟我说声」 宁蝶才刚落声,便发现背上有人在轻抚,宁蝶随即撑着眼皮跳起「行了放我下车,我想回家了」 当宁蝶发现自己遇到一登徒子已为时已晚。 这登徒子一手便把宁蝶捞回,扣在自身身上。 她才晓得,刚刚觉得舒服的布料,便是这登徒子的衣衫。 「登徒子!」 宁蝶挣扎 「放开我,我可喊啦」 「救命!」 「有人强抢民nV!」 她即便又踢又踹,对方总b她多一分力气将她压制。 此刻宁蝶晓得怕了。 「允魅、允魅」 宁蝶面对这登徒子,双手被扣在背後,双脚亦被对方押在身下。宁蝶知糟了,大抵已无返还余地。 就算此刻苏凉荏前来救她,见她这衣衫不整的模样,可还信她清白吗。 宁蝶拼尽最後力气,狠狠咬了这登徒子左肩一口,嘴里仍念着「王爷救我」 对方被她咬疼了,嘶地低Y了一声。 就这一声,宁蝶突然松了口。 月光照进车内,就照映在那一截纯白袖子上。 「苏凉荏?」 苏凉荏松开身下nV子,拿着右手的玉戒轻碰nV娘手上的玉戒。 这声碰撞,却像打破了宁蝶心中的堤防,溃不成堤。 宁蝶爬起身,抓着眼前人的脸,在月光下仔细确认,见真是王爷无误,便卸了心房一把泣不成声。 「师兄,我就不懂了,现下这样王爷是不是真算得上是强抢民nV?」 驾着马车的允魅低声问了道隔壁的允魑,然而只换来一只白眼。 王爷的车驾停在晖园内,见王爷没有下轿的意思,允魑、允魅识相地屏退众人,独留王爷夫人门亭前马车内。 如今这局面,谁也不知是养了七个外室的王爷有理,还是夜不归家与别的男人喝起桃花醉的夫人有理。 整个晖园鸦雀无声,无人敢发出一丝喘息。 苏凉荏隐隐听的到哭声,是极力压抑的啜泣声。 他识得她也不算短日子了,从没听过她的哭声,这还是头一回。想着到底是自己吓着她了。 「蝶儿」 他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中,他先开了口「你可有哪里疼?」 宁蝶在啜泣中摇着头。 「听蝶儿口中叫着别的男人,没忍住想捉弄捉弄,是本王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