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说,床有点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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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简单的双人房。 他嗅闻被子和枕头,略微不满地皱起眉头,转身去窗口旁,拉开窗帘,外面是乱七八糟的老式居民楼。 我拿起床头柜的红色座机,拨通前台的电话,让人换了套床件。 保洁员过了一会才来,换被子慢吞吞地,还不停唉声叹气。我给他塞了小费才消停。 我确认被子是今天刚洗晒过的,有股浅淡的清洁剂味道。 严听秋坐在矮小沙发上,他身量颀长,坐在那里有强烈的违和感,窝在这里真是委屈他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保洁员不停地偷偷瞟我和严听秋,明目张胆的视线让严听秋都注意到了。严听秋往后仰躺在小沙发靠背上,让他看个够。 保洁员走之前对房间里售卖的物品清点了一轮,矿泉水,泡面,避孕套。发现不需要补货,甩手走了。 严听秋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条手横搭在靠背上,跷着慵懒的二郎腿。 保洁员离开后,房间里奇怪的气氛消失,他叹了口沉气,没说什么。 我主动说:“来睡吧。” 说起来,这间房的浴室真特别,从里面能看见外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严听秋洗过澡了,他毫无负担地直接躺在床上,“有点硬。” 我用手按了按床垫和枕头,十分扎实的手感,虽说不比家里棉花糖床垫软和,但也不能说硬吧,睡着比地板和木板床软多了。 我把我的被子搬到他床上,“你把这个垫在下面会软一点。” 严听秋拒绝了,说自己犯不着这么难伺候。 没过多久,他身上到处痒痒的,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