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去做选择，不要被选择。...)

动声响起来，有人开了门，开始有声音大起来。

    孟安仪习惯性地撑着脸抬头。她看见了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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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在此时抬起眼，和她对上视线。

    这一幕很熟悉，以至于孟安仪稍稍走神了一秒，倏忽回想起第一次看见郁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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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楼对她轻轻颔首。不太明显地、弧度很小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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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朋友走出来了。郁楼转过头说了句什么，和他一起离开。

    ……就在那一刻。孟安仪难以言述地，很快地，莫名心悸了一下。

    这场景的确依然很熟悉。

    但已经，和第一次见面不一样了。

    隔着同样的距离。

    可她已经知道郁楼的睫毛在向下看时会微微覆住眼睛，知道他握着伞时手背青色血管清晰，骨节分明。知道他买冰淇淋时会同时买纸，上车时关门声很轻，靠在他身上有很淡的热意和香味，她仰头可以倒在他肩膀。气息声在耳边像微微的风。

    他问她想知道吗。她说“想”。

    必须和他很近很近，才能察觉这些细节。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知道。

    一种难言的沸腾在她心口微微燃烧着。

    孟安仪心跳有点快，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快，膝盖在桌子上磕了下，她并没在意，抓起包绕过一排座位。

    这时间楼道的人流潮涌，挤挤挨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