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父亲和他的柚子地

出了大山。

    似乎也是这双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参与了对另一个nV人的剥削。

    柚子树下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了视线，停下动作，有些迟缓地抬起头。看清田埂上站着的人时，他眼内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覆盖。

    欣喜，局促，或许还有一种狼狈的慌乱。他放下锄头缓缓起身，用胳膊蹭了蹭额头的汗，g涩地叫声闺nV。

    “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他眼神闪躲，不太敢直视nV儿过于平静的眼睛。之前欠高利的事连累了nV儿，心里愧疚，估计她还在生自己的气，这段时间连电话都不敢打，生怕烦着她，更m0不清她为何一声不响跑回来。

    卓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从他沾满泥土的双手，移到他刻满风霜的脸上，声音很轻，却像一粒石子投入Si寂的潭水，打破柚子地里沉闷的宁静。

    “爸。”她叫了声，继而停顿一瞬，深深x1了口气，才把酝酿一路的话说出口，“我见到妈妈了。”

    父亲的身形猛地僵住，那双原本还因愧疚而闪躲的眼睛骤然睁大，嘴唇哆嗦着，嗓音g瘪得毫无底气：“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她现在…过得很好。”

    卓蓝没有理会他那苍白无力的否认，只是继续看着他瞬间失去血sE的脸，用一种平静到没有起伏的语调，补上后半句：“我只想知道，过去的那七年，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凝固的空气里，也砸在男人紧缩的心脏上。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如同破风箱，额头上刚擦掉的冷汗，又密密麻麻地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