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博弈的手段吗

年纪小，可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从不会追问父亲，也不爱玩，懂事得让人心疼。

    一个小小的人儿，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的地毯上，只抱着一个毛绒玩具，再睁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他们处理事情，听着听不懂的安排和规划。

    天气渐冷，在她劳累咳嗽时，还会捧着一小杯温水放在桌边，然后再安静地坐在地毯旁边，困了就盖着毛毯蜷缩着那里。

    小小的一团。

    初为人妇的邝夫人对他爱不释手，几次说若是肚子里是个姑娘就定个娃娃亲。

    哪怕是在得知要独自回国，去他名义上父亲的家里时也未曾哭闹，只是红着眼眶，眼里含着强忍的泪水，乖巧地登上了独自返航的飞机。

    视频的末端，禾安没再说话，只是用温柔又悲伤的目光看着镜头，仿佛能够穿过十几年的岁月长河，看向以后的段棠安。

    思绪回转。

    感应灯幽幽亮起，卧室里灯光昏暗，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指向七点。

    段棠安回复了一封来自楚氏律师刚刚发送过来的邮件，又安排好了接下来几日的工作，把日程发给了助理，确保不会出现纰漏，才把旁边还未拆封两袋营养液倒进了杯子里。

    他微微起身，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随后走进更衣室脱了那身开会时穿的一套正装。

    段棠安看着自己赤裸身体上留下的各种痕迹，看见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慢慢勾起嘴角，扯出一抹温和恭顺的笑意。

    然后披上了一件浴袍，戴着贞操锁和上午刚穿的乳环，一步步走向了三楼的调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