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渠巷里哑凤凰(窗边强制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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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兴元年三月,长安城郊的风里还带着一点冬末的冷意,树枝桠上已经蹲着几只乌鸫了。 干瘦的爪子耍着同伴的翅膀挤来挤去,推搡间,几双利眼瞥见屋檐下伸出的手,盘旋着向小二楼的窗框落下,干脆利落地一下一下叼着饼饵渣滓果腹。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试探着去触碰某只看起来温顺的活物,却被活物灵活的鸟喙啄走。乌鸫歪着脑袋瞧,深浅不一的青紫落在掌心内外,还有条红痕蜿蜒着伸进杏黄色的宽袖里。 这人眼生,搬到城郊的长渠巷不过一个月工夫,却比之前憔悴不少。刚开始日夜都被堵嘴绑着,惨烈的叫声传不出小二楼,也冲不破布条蘸浆糊封死的窗户。 后来,声音渐渐小了,一只清闲的乌鸫偶然被推开的窗户吓了一跳。杏黄色的外衣松松垮垮地被系在里面人身上,他总是一语不发地靠在床榻上发呆,手指头无聊地捏碎精致盒子里的食物,施舍给过路的鸟。 也不全是过路。乌鸫想,自己好歹是有两三年编制的有为青鸟,谁是原住民还不一定呢。 “看什么呢?” 窗台上的活物们作鸟兽散,都不想招惹活阎王。 一身玄紫色便衣的男子大步流星走进来,熟练地从后面抱住窗边人,把头靠在肩上,亲昵地偏头看他,“柴梨粟su,你瞧什么呢。” 发问并不是为了要个回答,汪砚生很喜欢这样逗他。 比如从他怀里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