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涕本自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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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她虽心疼,不改嘴y的习惯,“我的俸禄或许还可回来,他们的脑袋却是长不回来了。” 未启程前,雒邑传来凶信:她八十二岁的老父、太尉蘧胜病逝于伊洛之原上的鹿野别墅。 出雒时,戛玉心中多少明白,阿耶年高T弱,这番生离恐是Si别,今生再难相见了。及至闻讣告,真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当然,太尉离世也带给她现实的问题。 首先,作为致休宰相,太尉每五日入朝一次。天子跟前依然说得上话,当然会尽力维护贬谪在外的nV婿。 其次,致休宰相领的是全俸,资用颇饶。多年以来,太尉名义上只承担nV儿一半的开支,实则是戛玉的钱库。 “唉,无父何怙!”她叹了一声,问多士:“我是不是很没良心?阿耶殁了,只想着自己,连滴眼泪都不掉?” 多士回想起自己丧父时的情形,虽过去了这些年,也不禁恻然,搂紧她,如拍抚婴儿,“泣涕,原本就是自哀,悼念自己的损失。你不哭,说明你长大了,知道眼泪无济于事。” 戛玉再叹,“我情愿不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