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为了族人

什麽？」

    「我只是突然觉得很奇怪。」黎夏很认真地看着亚芙娜，「大家都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伤害别人，也被别人伤害，然後再告诉自己，因为对方是人类、是精灵、是人鱼、是怪物，所以没有办法。」

    她望向四周，「可是这些事情……真的是大家自己想做的吗？」

    亚芙娜没有回答。

    「还是我们都只是被逼着，变成自己原本不想成为的样子？」

    海水从几人之间缓缓流过，亚芙娜的金色长发随着水流飘动。

    黎夏又说：「我不是要你现在相信人类，你也不用相信我。可是至少，不要因为这个世界逼你恨谁，你就真的只能恨谁。」

    亚芙娜看着她，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过了许久她才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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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麽都不懂。」

    黎夏没有追上去，「可能吧。」

    亚芙娜微微停了一下，但最後什麽也没说，她独自往人鱼之都深处游去，金色身影就这样逐渐消失在珊瑚街道之间。

    伊洛看着她离开。

    「就这样让她走？」

    子辰没有回答，黎夏则一直望着亚芙娜离开的方向，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些话，亚芙娜到底听进去了多少，但她只想到一件事，在上一个存档里，玛勒娜要杀她的时候，亚芙娜曾经挡在她面前。

    所以黎夏知道。

    至少有一件事情还来得及改变。

    这一次，她不想再让亚芙娜走到必须背叛他们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