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着他来的。

    旋即,微微欠身,依旧挂着笑:“愉妃娘娘多虑了,可事关皇嗣,这些侍卫,也都是皇上的意思。”

    皇嗣?

    海兰有点糊涂,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怎么就和皇嗣有关了:“有什么话,你问就是了。”

    “是,那奴才就斗胆了,皇后娘娘的七阿哥体弱,这事儿,娘娘是知道的。”

    稍微顿了顿,进忠仔细瞧着海兰的表情:“娘娘差叶心姑娘,四处散播流言,说中宫克扣翊坤宫的艾叶白术,是不是想借此,逼迫长春宫碍于流言卸了层层守备,方便您趁这次痘疫,谋害七阿哥?”

    “你说什么?!”

    闻言,海兰脸上的表情当真精彩,恐惧、惊愕,但更多是,还是被诬陷的愤恨。

    是啊。

    谁被诬陷了不恨呢?

    自打上回,他没从嬿婉那儿问出自已死后发生了什么,便多留了个心眼儿。

    嬿婉不会无缘无故忌惮一个人,特别是,在他瞧着,毫无威胁的愉妃。

    那便从这个人开始查。

    谁承想,别的没打听出来,倒是叫他知道了一件旧事。

    当初,原就是因为海兰的一句话,便叫嬿婉失了钟粹宫的差事,被打发到了花房。

    进忠端着身段儿,垂着的狐狸眼中藏着阴毒。

    愉妃知道嬿婉被带到启祥宫的那些事儿么?

    想来,应该是知道的吧。

    那她可曾后悔过么?

    哟,那怎么可能呢。

    她可能都不觉得,嬿婉受的那些罪,皆是因她而起。

    她和她的好jiejie,不从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来看待因果积蓄的成果,却总爱在表面上,以断裂而孤立的事件夸大议论。

    上辈子不就是这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