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忠哪能真和卫嬿婉吵呢,他只不过是想借着这由头,双手一叠,沉着眉眼轻飘飘的说出那句:“我都不惜的和你吵,就上辈子我死之后,你干的那些事儿吧。”

    每每此时,卫嬿婉都会臊得脸颊通红,小拳头攥得咯吱直响,偏偏又像个哑了火的炮仗,说不出一句词儿,那小模样,进忠百看不厌。

    惹完再哄,哄着哄着,手脚便不安分了起来,再哄两下,进忠索性长腿一伸,关了糕点铺子的大门,把人桎梏在自已和门板的方寸之间,唇齿相交,随着喘息声逐渐加重,这人啊,也就成功被他哄到床榻上去了。

    这法子初期可谓是百战百胜,屡试不爽,不过很快,进忠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卫嬿婉更新了战术。

    一瞧他袖手往那儿一戳,卫嬿婉就随便找个凳子坐着,背脊直挺挺的靠在椅背上,双手一伸,好像被铁链吊着一般,眉目之间满是悲痛:“嬿婉……卫嬿婉!卫嬿婉!!”

    十分入戏。

    臊的进忠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黑历史吗,谁没有似的。

    春去秋来。

    又是一年冬。

    小两口吃完年夜饭,索性窝在床榻上,说着从前的那些事。

    有这辈子的,也有上辈子的。

    可多数,是卫嬿婉一边儿啃着糕点一边儿叭叭,进忠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抬手卷去她嘴边儿的糕点渣,再送到自已嘴里,很甜。

    卫嬿婉歪着脑袋看一旁吃了蜜一样的进忠,突然没来由的笑了。

    她这么聪明,怎么上辈子就没发现进忠这个宝呢?

    她这么聪明——

    “咣!”

    除夕,城外寺庙的钟声一声声敲在她的心尖,宛若,催命的丧钟。

    她怎么这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