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翡翠（3）

    我在市集里，看到第三个人形立牌时，脚步停了下来。这立牌显然b本人小了一号，但也有可能本人就是这麽矮。我没有亲眼见过这位头人，一切都是猜测。

    被做成立牌的年轻头人，竖起大拇指，笑得灿烂，我不断想起他的助理打电话来局里「关切」某个个案，在同仁不愿「配合」时，丢下一句「希望有空再当面跟大姐讨教」後挂掉电话。

    小绮在海产摊哭的时候，四周突然安静了起来，就一下下，一下下就回复了熙攘嘈杂的局面。

    在旁人看来，是我把小绮弄哭的，我甚至彷佛听见窃窃私语：「真是不够T贴的男朋友啊！」「竟然在这种地方把nV朋友弄哭了！」

    我没有回头提醒他们：「你们都弄错了，我们不是男nV朋友。」「不好意思，我们早就分手，一个多月了。」戏可以这样演，真实的人生自是另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我动摇了。早知道真相是这样，我就不会离开了。或许也正因为真相是这样，小绮才会一直觉得，我们并没有分手，至少不是「真的」分手。

    我心疼小绮，但心疼就是Ai吗？如果小绮的眼泪，不过g出我内心深处本来就有的情感，过去这一个多月我岂不是在自我逃避？当我说对这段感情已经不再眷恋，我岂不是欺骗了自己，更欺骗了欣悦姊？

    我将喝醉酒的小绮送回家，送到公寓门口。我婉拒了她的邀请，我说，我现在很混乱，需要一点时间厘清思绪。

    她抱了我一下，抱得很紧，像是不抱紧一点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