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上车（一更）

    沈应卓虽然在回避季枫言，但是不至于到恐惧的程度，他缓慢地回过身，看着她一步步走向他。

    季枫言是独自一人，她站定在他面前：“听说你一周都没有上班，是在躲我吗？”

    “我本来也只是因为节目才会去到卓风。”沈应卓含蓄地讽刺，“现在通过卓风的高层，我已经对卓风的文化有了了解。商业社会最重要的就是意思自治，但是国内一家龙头企业的高管，还秉持着唯我独尊的皇帝观念。季总，与其成为企业家，或许去抢占山头当土匪头子，那会更适合你。我认为卓风也不需要法务部，你要是看中了哪家想合作的公司，直接去抢劫就好了。

    沈应卓落落大方地说：“总之，这样一家企业——我不会再多留下一天。”

    沈应卓待人以礼，而他的骨子里并不是什么温柔的人。换一句话说，A大的全T学生之中，刺头儿最多的学院正是法学院。前段时间，A大校庆，学校内外满篇的溢美之词。而法学院的学生，针对学校的一系列不合理政策，在社交媒T上发表批判A大官僚作风的文章，引起轩然大波。

    沈应卓从学法律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举要删芜以后，法律的内核并非规则与遵从，而是权利。

    软骨头是扞卫不了权利的。面对权威，沈应卓内在有极为反骨的一面，只是他不会以咄咄b人的方式表达。

    “倒是能言善辩。”季枫言不见怒意，她前进一步，靠近沈应卓的肩膀，“不过，我要做什么事，其实不必凭借卓风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