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雌堕深渊

该羞耻的,可身T却在众目睽睽下愈发敏感。当李侍郎发现她hUaxIN位置狠狠撞击时,她竟当真颤抖着xiele身,ysHUi顺着大腿滴在青砖地上,被烛光照得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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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两人蜷在浴桶里互相清洗。浴房里水汽氤氲,陈昊望着水中倒影恍惚——这具雪白的nVT正被林翔用丝瓜络细细擦洗,rUjiaNg因热气挺立如初绽的梅bA0。三个月前她还会为这副模样惊惶失措,如今却开始用玫瑰膏保养每一寸肌肤。

    「jiejie这里……b昨天更敏感呢。」林翔的手突然探入她腿间。陈昊想斥责,腰肢却自动拱起迎合。热水晃荡着溢出木桶,就像她再度泛lAn的慾望。当林翔模仿李侍郎的节奏ch0UcHaa时,她咬着唇仰头,恰好望见铜镜里两具交缠的nVT——多像那些被客人要求表演的磨镜戏。

    「我们…不能再……」陈昊的抗拒被一记深顶打断。林翔的唇贴上她耳垂:「可jiejie的HuAJ1n不是这麽说的。」ga0cHa0来临时,陈昊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无意识摆出了「观音坐莲」的姿势——这本是老鸨教来取悦客人的招式。

    事後林翔伏在她x前睡去,发丝还带着茉莉头油的香气。陈昊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忽然想起大学时打篮球的光景。那时她三步上篮後总会与林翔击掌,少年掌心相击的脆响,如今竟遥远得像前世的回音。

    窗外更夫敲过三更,她无意识抚m0着林翔腰线,指尖沾到些许黏腻。原来在梦里,她们的身T仍在交缠。铜镜映出枕畔的团扇——鸳鸯交颈处,不知何时沾上了一抹晕开的胭脂,像滴永远擦不净的处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