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牛马咖啡?

办法再挑他的刺！

    也是正正好计时从0:00:59跳到0:01:00时，耳机里传来遥远的，又清晰的男性嗓音。

    “你好。”

    沈濯捂住麦的手一顿。

    怪有礼貌的？

    本来有点放飞自我的沈濯一下子不吭声了。那是很温和有礼的磁性声音，不太好形容，就是一种他听过的无数音色耳际感受最舒适的频率区间，让他不自觉放松了自己的状态。

    只有互相浅浅的呼吸声交替着依靠通信网络传了过去。

    良久。

    “我不想活下去了。”

    “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的产品？”

    几近重叠的对话在0:01:20产生。

    “什么？”他刚刚不经大脑的对白像一张烂牌抛了出去，而同时对方却丢了个Joker。

    他真的没有一刻那么讨厌不得不答复的即时会话！

    鼠标指针犹疑地靠近红色的挂断按钮，是回避？还是……

    他知道，即便挂断，也不会产生太多问题。这只是一段恶作剧。曾经他们差不多整个明日基金项目组的同事都接到过自称“患有某种歇斯底里症”的女人来电，她其实冒名用自己丈夫的账户到处sao扰了好几个同事，试图让他们透露出轨丈夫的资产情况。当然这么做的人都被无情地追究开除了，而将其当作无效来电处理的同事则在那次内部大清洗中得以独善其身。

    这件事被蒋芳絮等中层当作入职培训的典型案例口口相传。至于那些带着开除记录档案的同事离职之后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