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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摇摇头：“没有。”

    他低着头，很低落的模样。罗曼看了看小神父，将新茶端起来递过去，安琪爬到他腿上打瞌睡，小尾巴一甩一甩。“和霍尔先生闹矛盾了？”罗曼带着慈爱的语气问，这样的诺亚让他想到了十多岁的塞西尔，忍不住放轻声音询问。

    “我只是想不明白，”诺亚苦恼地说，“霍尔先生带我来到这里，可是这里没有能让我劳动的地方，您知道，假如我在血族面前布道，他们一定会很乐意将我变成午饭或者晚餐！当然！我很感激霍尔先生，起码他让我有容身的地方，可是……可是，我不想虚度光阴，我希望能做些有意义的事，哪怕是很小很小的事也可以。”

    小神父低下头，甜点也不能治愈他的失落和困惑：“而且，霍尔先生很奇怪，他总是让我给他颂念祝祷词，可是他从来都不会认真听，并且总是在我颂念的时候打扰我，他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今天霍尔先生又在考验我，可是我还没念完，他就急急忙忙走了，我在图书室看了会书，觉得没意思，就来找您了。”

    罗曼边听边喝着红茶，他听安德莉亚公爵说过一些道恩·霍尔侯爵的事迹，如果要用人类的词汇来形容，这是一位风流的先生——当然了，没有哪一位血族是不风流的，毕竟他们从不被道德感约束自身的欲/望。罗曼不知道是否如此，但是他听着诺亚的话，大概明白了。

    道恩·霍尔也许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或者小宠物，毕竟让一个克制且禁欲的神父因欲望而心神大乱是恶魔妖精们最热衷做的事，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霍尔先生反而没有顺从自己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