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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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埃格伯特边观察父亲的脸色边劝德雷文,“你哥哥来找过你,还把坏事都推给你,他配你替他着想吗?” 德雷文抖了抖,痛苦地闭紧双目。他使劲吸了几口气,说:“哥哥……想扣住埃格伯特,以此和陛下谈判,要陛下公开承诺取消新定的赋税义务……我,我就知道这些,哥哥他,应、应该也不敢真对埃格伯特殿下……” “辛苦你了。”奥德里奇竟笑了笑,但看向埃格伯特时笑意便蒸发了。“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父亲。” “那行。你母亲也教训过你了,该说的都说过了吧。可我们都清楚,还是鞭子说话更管用点。” “陛下,”侍卫队长尤利乌斯插话道,“我恳请您让我先教训伊登吧。这小子蒙骗全家人不说,还推波助澜给您和殿下惹了大麻烦,不可轻饶了他。” 奥德里奇扫了眼伊登,他素来宠爱尤利乌斯这个侄子。"也是该长长教训。” 尤利乌斯谢过奥德里奇,命人送来了一只长凳和一桶泡在清水里的桦树条。这桦树条是皇家卫队的正式惩罚用具,可见是要罚顿狠的。 “陛下,埃格伯特和伊登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要罚请先罚我吧。”德雷文恳求道。埃格伯特和伊登在学院里就没怎么被打过,这会儿却要为自己被不留情面地重罚,无论他俩记不记恨自己,德雷文都安不下心。 奥德里奇却说这不关德雷文的事。伊登自知逃不掉,向奥德里奇施了一礼后,去长凳边解了裤带。沉稳的伊登挨的打比埃格伯特和德雷文都少得多,众目睽睽下脱裤子也很忸怩,还是被尤利乌斯粗暴地扯下来的。 “趴上去撅好!”尤利乌斯怒喝着,拿起一小捆滴着水的、新鲜柔韧的桦条。像劈开靶子似的挥在伊登圆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