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瑞记」开张！前暗卫变店小二

    西市尾巷·卯时初

    「瑞记」靛青布招在晨风里抖开时，王德海正对着桐木柜台发怔。指尖抚过算盘冰凉的檀木珠，他恍惚听见自己三十年前初入内务府的颤音：「奴才王德海，学理库帐……」

    「王掌柜！」影七的冷嗓劈碎回忆。他捧来一叠青布短打，玄sE劲装早换成店小二装束，只是眉宇间杀气未褪，腰杆挺得像鞘中刀。

    王德海盯着他襟前油渍——那是试烤r0U串时溅上的羊油——叹气：「影统领当真要……」

    「属下现名赵七。」影七将「跑堂」木牌别上襟口，转身低喝：「廿三上匾！十九开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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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时·开业惊雷

    第一炉N香云片糕出蒸笼时，甜香如钩子拽住行人鼻子。

    「新店开张！茶香云片糕三文，异域r0U串五文！」十九扯嗓高喊，声调平板如诵密报。一老妪凑近蒸屉：「给老婆子切块糕嚐嚐……哎唷！」

    蒸屉忽被十九单手高举过顶——原是挤撞的客人踢翻炭盆，火舌直扑蒸笼！只见他旋身飞腿扫开炭块，蒸屉稳稳落回灶台，云片糕半片未倾。

    老妪捧着糕目瞪口呆：「小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