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活着，但你非要犯下大错，至于你的生路，我得拿到银票才知道。”

    “好！好！”林大郎连连答应，生怕她改了主意，又要把他沉塘。

    翌日，银票果真稳稳地交到沈钰手上，与账本上面的缺空吻合。

    她将银票放在一旁，眼睫微动，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大郎，冷声道：“你私吞公账，竟然一分也没花？”

    林大郎低着头，语气放得极低：“县令大人曾来过庄子，似乎是瞧出账本问题，但碍于我姨父颜面，没有直说，我怕夜长梦多便跑了。但是又担心追究到姨父身上，他膝下没有儿女，待我视若己出。他劳苦大半辈子，好不容易能回乡安定，要是因为我······”

    说到此处，他竟开始哽咽，沈钰并不催促，等他缓好气继续说：“姑娘，我只是有胆子偷钱，但没胆子花啊。”

    沈钰听完他的说辞，并不着急表态，虽不知他这番话里几分真几分假，但最后说的那句话倒是值得信。钱在手却不花，一种是舍不得，另一种就是不敢。

    沉默许久，外面的天已是微微发白，沈钰觉得再耗下去也无意义，便让他先起来。

    林大郎哆嗦着起来，从池塘里出来后，湿透的衣物还没换下，现在正值秋日，晚上的风一吹，叫人冷得发抖。

    他颤声道：“多谢姑娘，我保证日后绝不再犯，若有违背，定让天爷罚我不得好死。”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既然发誓，那便好生谨记，日后安安稳稳做好自己的事吧。”

    沈钰说完，若薇便递给林大郎一个钱袋子和一身干净衣物。

    “里面有一贯钱，你自个儿回去吧，这事就此作罢，好好陪着陈管事，叫他安享晚年。”

    林大郎闻言竟然落泪，一个劲儿道谢：“多谢姑娘不计较我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