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毕业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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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行走习惯,有时候得放弃原本规整的外观。她常常改到凌晨,把已经完成的图又撤下来。 何蔓有次半夜买宵夜回来,看见她把一叠模型小房子倒在地上。 「又怎麽了?」 「这边轮椅过不去。」 「又是轮椅?」 「还有推货的手推车。」 何蔓蹲下来,拿起其中一间纸房子看。 「这个是程记机车行?」 知南停住。 她做了一排可以自由调整的店铺,其中一间刻意留了较宽的门口,好让维修工具与机车能进出。但模型上没有标店名。 「不是。」她说,「只是需要这种尺寸的店。」 何蔓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把小房子放回去。 「那你记得吃宵夜。我买了两份。」 到了四月,知南收到第一封研究所回信。 她不敢自己打开,拉着何蔓坐在床边。 「你帮我看。」 「你自己的信耶。」 「我不敢。」 何蔓拿过手机,滑了一下。 「这封没有。」 知南低下头。「喔。」 「你不是还申请两间?」 「嗯。」 「那就等。」 知南把手机拿回来,想笑又笑不出来。她知道自己不是每件事都能做得好,也知道申请本来就可能失败,可真正看到拒绝通知,还是难受。 那天晚上她跟妈妈通电话,妈妈问她要不要先找工作,不一定非要出国。 「我知道。」知南说。 「妈妈不是不支持你。只是出国很远,钱也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 「你别急着回答,想好了再讲。」 挂电话後,知南在书桌前坐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