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唇舌被撬开，冰凉的舌钻进他的口中

似从天际走来，宛如神明。

    “龙章凤姿，天日之表。”李玄霸见他走来，戏谑的开口。

    李世民神色一滞，随即瞪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光化年间，我遇到了青雀。”李玄霸掀开了一块木板，露出了一条地道，他随口说道，“那时我已经办了许久医馆，虽说经常不收费，但还是攒了一点钱，青雀没打算跟我学医，他跑去经商。”

    李世民静静的听着他说，李玄霸似乎想到什么笑了一下：“他天赋还挺好，办的有声有色，攒下不少钱，后来，全都给了我。”

    李玄霸牵着他的手往下走，到了地窖：“在这。”

    满目琳琅，金光璀璨。

    “五姓七望，他与世家门阀关系紧密，可以说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和他们达成交易，借权力之变行敛财之事，我责骂他，”李玄霸轻轻一叹，“他说他只赚权贵的钱，又没吸民脂民膏，而且赈灾济民，那些权贵不管百姓死活，他骗骗怎么了？”

    李世民心情复杂，他知道大唐已经腐朽，如果可以，他多想复活的时候是那所谓安史之乱，至少还可以救上一救。

    想到这里，他却依旧咬了咬牙：“还是这么……”强词夺理？不知所谓？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李玄霸想起当初贞观二十三年李世民去后，他曾听说李泰哭的晕厥，但是李世民没有允许他来送行。

    直到李泰离世，留下一封遗书，信上只说，求葬昭陵，别无他求。

    但是李玄霸没打算再说这些前世之事，只是笑笑：“之前和他的住处早已不在，但是旧物都还留着，要看看吗？”

    “这些金银……”李世民指了指，李玄霸笑道：“陛下要造反，没钱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