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删得掉吗

没放。

    「你现在说完了。」林予川说，「你没有藏。」

    「很好。」

    周闻泽的呼x1乱得更厉害，像终於承认自己不是铁。

    他低声：「我也怕你会走。」

    林予川冷笑，笑意没有温度。

    「我不走。」他说，「但你敢把我推出门，我就走给你看。」

    那句话像钩子，直接把周闻泽的神经g住。他的手收得更紧，像真的怕人会消失。

    林予川抬手，指尖从周闻泽的後颈往下压，b他把头低下来。

    「看着我。」林予川说。

    周闻泽抬眼，眼底发红。

    林予川贴着他耳边，声音很低，低到像只给他一个人听。

    「你要是被那段录音拖回去，我就把你拖回来。」林予川说，「用你最受不了的方式。」

    「我会一直碰着你，碰到你不敢再说你自己来。」

    周闻泽的呼x1一沉，像被那句话烫到。

    他没有退，反而把林予川往柜台边按了一下，力道重得很明白，像在回应那句「碰着你」。

    林予川抬眼看他，眼神更凶。

    「你想g嘛？」他问。

    周闻泽的嗓音哑到不像医师，像一个终於愿意把yUwaNg跟恐惧放在同一张桌上的人。

    「我想把你留在我手上。」周闻泽说，「我想确定你还在。」

    「我也想确定我还在。」

    林予川没有说好听话。

    他抬手抓住周闻泽的手腕，压回柜台边缘，b他站稳。

    「那就站好。」林予川说，「你不准倒。」

    「你要倒，也只能倒在我身上。」

    外头员警还在做笔录，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像提醒他们：世界没停，威胁也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