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我说过厨房不是我该来的地方，而且那时我身边还是我最亲的人，任凭我在厨房自娱自乐，说是自娱自乐，还是自欺欺欺人更恰当一些，把自己弄伤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而我只能自己捧着伤口望着天上没心没肺的星辰，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们想，便是最耀眼的光芒，而我连一颗尘土都不如，他用药水盖过脸上的伤口，怕吓到我，你真的在乎我的感受么，还是只是说说而已，在宫里，没人会因为我怎么就改变自己的行为方式，相反的，总是我为了让他们怎么样去改变自己，为了让父王高兴，我去努力钻研太傅的功课，为了让母后不担心，受了伤自己忍着，为了……

    而此时，却有一个人为了让我不害怕用药水改变自己的容貌，身体发肤容貌，受之于父母，怎能轻易改变，那是大不孝，可是他却背负了这个，只是为了我，赵武，你说的是真是假？

    在院子里，掬起凉水，一遍遍拍打着脸庞，不理会水顺着发丝流到脖颈里激起的一阵阵寒意，但是这并不能平复心中的躁动，端起一大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扔了脸盆，坐在原地，任凭浑身湿透在吹过一阵冷风，在皇宫里，每当心绪躁动的时候，这是降火的最好方法，一双手拉起了我：“融融，这样会生病的，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都已经这样了，要这残破的身躯还有何用？”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融融，你才五岁，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五岁，一个五岁的孩童失去了一切，还想让我用什么去面对这世界？赵武，你不过也才八岁，可是所做所为，说出的话，却如同一个长辈一样？

    他拉我进屋，换下我身上的湿衣服，用毛巾擦着我身上的水迹，散了我的头发，扯过棉被，细心地帮我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