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们的往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黏腻的、甜得发腻的调子。

    “快了。”

    齐洋低下头，没有看她，笔在纸上划着，划破了纸，他翻了一页，继续写。

    “你爸今晚不回来了，”王巧楠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书桌旁边：“厂里加班。”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凉凉的，像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他的皮肤起了一层J皮疙瘩，齐洋僵住了，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齐洋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撞上身后的床沿，发出一声闷响。

    “阿姨，请你出去。”

    王巧楠的脸sE变了，从那种黏腻的、甜腻的温柔变成了一种他冷飕飕的，像淬了毒的针，她看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弯了一下。

    “你跟你爸一个德X。”

    齐洋站在书桌旁边，腿软了，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久久缓不过神。

    王巧楠变了，从那天晚上开始，她不再给他做饭，洗衣服，也不再跟他说话，他放学回来，厨房是冷的，灶台上什么都没有，冰箱里有菜，有r0U，有J蛋，但他不敢动，因为那些东西是给弟弟妹妹准备的，不是给他的，只有爸爸不加班的时候，王巧楠装模作样，他才能吃几顿饭。

    王巧楠开始打他，她不动声sE的，让人抓不到把柄的打，她掐他的手臂内侧，那里，掐下去就是一个青紫sE的印子，能让人疼好几天，她拧他的大腿根，那里不容易被人看到，拧的时候他疼得整个人都在抖，她甚至趁齐洋不注意推他下楼梯，他从楼梯上滚下去，膝盖磕破了，手肘擦伤了，额头上肿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