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后续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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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而情色的默契。人们将食欲与性欲同归下等,易致人成瘾,轮到他们特殊的关系间则往往容易混淆不清——自从第一次“进食”,尝到美味的FORK便不再局限于单纯的亲吻。询问饥饿更像是双方独享的暗号,隐晦地指向深一层含义。 但无论如何在录节目的时候问还是太超过了些。郭文韬没搭腔,应声去尝了一筷子齐思钧夹给自己的肥牛,伴随身后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的甜香味,无比真诚地夸出句好吃。 唯一知道他秘密的某位当场挂不住脸,从肩膀后边凑近脑袋,故意小声嘀咕:“哼,能有我好吃。” 郭文韬声音低得几乎是挤出来:“拜托你离远点行不行,我闻了一天快饿死了。” 然而自知是个人形大蛋糕的黄子弘凡装聋演技一流,不光又往前迈一步贴近,甚至当着镜头伸手搭在他侧腰,偷偷往怀里拢了一把。 “!” 郭文韬敢怒不敢言,让呼吸间充斥鼻腔的甜香熏得脑仁发涨,饥肠辘辘的知觉久违地袭来。咕一声,空荡的胃部提出抗议,他转头看见黄子弘凡柔软的脸颊,不由得联想牙齿咬下去,大概会是蛋糕胚湿润的口感。 于是当天晚上,洗完澡的CAKE刚出浴室就被外面的FORK逮个正着。黄子弘凡被推倒在床上的时候脸都吓白了,两只手抓不住浴袍下摆,欲哭无泪地喊:“哥哥哥我错了,你别真咬我,得给我留个全尸啊……” 郭文韬鼻尖正对他半勃的性器,像条面无表情紧盯住食物的蛇。头顶的猎物仍然在吱哇乱叫,他有点烦,吐出鲜红的信子,沿肉头顶部缓慢舔了一口。 黄子弘凡蔫巴了。与之相反是下面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