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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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绝一出凉亭,眼神不对劲。 身旁的红漆亭柱与靳书禹家的样式相似,茶茶抱过柱子,有过许多荒唐,还是在翟绝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她赶紧走远。 翟绝一把攥紧她的肩:“想他了?” 为什么走那么快,一定是心虚。相似的亭柱,翻出了翟绝记忆里一幅幅限制级画面,画面里的女孩如今正在他身边,他不由想起前些夜晚的她,脸蛋粉扑扑,身子湿漉漉,挨着上一个男人的操干。 倒不是介意她是第二次被男人碰了身子,翟绝胸口发闷,更用力扣住茶茶。理智上他是不介意的,情绪却难以理清,尤其是近日她在床笫之间愈加懒散,不给口,也不准开小屁穴。 享受权利,不履行义务,不知她对靳书禹是否也是如此, 自恃身份,有些话说出来像是个小男人,翟绝问不出口,不代表他心里不计较。心里计较,又张不开口,酸胀的情绪淤积在体内,偏偏始作俑者无知无觉,折磨的只有他自己。 “不是要去看我的东西?” 茶茶托他去靳书禹家搬走自己的学习资料和机械器材,好几天没学习了,她急得不行,转移话题: “我放在卧室里的那个银色箱子你带过来了吗?那个最重要。” 又是她和靳书禹的卧室,酸兮兮的大脑直接将这句话理解成了另一种含义,子虚乌有,添油加醋,翟绝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