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试探

    傅惠年将头埋在桂芝欣的怀里，闭着眼睡了一会儿，但很快惊醒，问桂芝欣现在是几点了。

    桂芝欣捡过他的睡衣，从口袋里掏出表来，瞥一眼：“还早。”

    傅惠年便躺回去，打一个哈欠：“那么我再同你抱一会儿吧。”

    桂芝欣一口咬上傅惠年的耳朵：“真想一口吞了你，这样那就不用回到你太太那里去。”

    傅惠年哼哼两声：“她都快死了，你可放过她吧。”

    桂芝欣磨着他的耳垂，揶揄道：“你怎么，还舍不得她去死了？”

    傅惠年闭着眼睛，疲倦极了：“没有。”

    桂芝欣便将他搂了一搂，不再提这茬，只是盯着天花板出神。傅惠年却在半梦半醒间仿佛听见有人嘴里心里都在诘问：“我到底该怎么办？”

    于是傅惠年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看一看桂芝欣，不睡了，用食指在他的胸前划拉：“你睡到中午，起床回家，只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就好了。”

    桂芝欣沉默得更久，而后他把手指插进傅惠年的头发里，轻轻捋着，说道：“你同许多人做过这事么？”

    傅惠年不说话了，眼睛垂着，藏在睫毛下面。桂芝欣却不放过他，面对面与他紧贴了，鼻尖挨着鼻尖，眼睛眨也不眨，只是盯着傅惠年看。

    傅惠年几不可闻地叹一口气，话是对桂芝欣说的，却使桂芝欣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没有许多，只有一个而已。但他早就不在了。”

    桂芝欣不甘就被这样忽略，毫无意识，却愈发强硬地压迫了：“跟我讲讲。”

    傅惠年再次避开他的眼神：“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小时候不懂事，同一个司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