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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你会戴着帽子和口罩？」

    「这个－」

    「不好意思，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介意。」

    「没关系，」口罩後的声音x1了口气，「主要是为了怕吓到其他志工，和来这里的人。」

    「吓到？」有这种声音的nV子还怕会吓到别人？我愣了一下。

    「我以前是艺术学院的学生，一年前调配颜料时不小心引燃了溶剂，脸部和身上的皮肤都被烧伤，我丈夫当时在医学院念最後一年，为了帮我找医生治疗，就申请来美国留学，」

    她微微仰起头，透过从天窗斜S的yAn光，的确可以看见深褐sE枯乾的皮肤像树皮或苔藓般，从下颚和耳根蔓延到细长的颈项。

    「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没关系，」她摇摇手。

    「抱歉。」一个沙哑的男声从楼上传来。

    王万里和我抬起头，罐子站在二楼走道，一个中等身高，T格微胖的初老男子身旁，男子穿着毛质的格子衬衫，海蓝sE的吊带扣在烫出缝线的灰sE西装长K上，透出羊皮纸浅hsE泽的脸庞，呈现略微拉长的方形轮廓，刻意修短的灰白卷发像羊毛般覆满头顶，褐sE胶框眼镜後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从眼角的余光，我发现楼下全部的志工和游民都停下了手和嘴，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抱歉，」初老男子低下头，俯视我们两人，「我是保罗．基尔丁，收容所的负责人，请问有什麽可以效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