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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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真的很烦。」 他挥挥手。 「晚上再说。」 他转身走开。 桌子安静了一会。 沐凝低声说： 「你不用陪我也没关系。」 子衡抬头。 「我没有不想去。」 她没有回话。 只是把谱往下翻了一页。 1 子衡看着她。 过了一秒。 「我想陪你练。」 她停了一下。 没有看他。 只是点了一下头。 放学後。 音乐教室。 钢琴前只有他们两个。 她吹。 1 他弹。 第一遍合完。 她没有说话。 第二遍中段，她的高音有一个音飘掉。 她停住。 「刚刚那个不行。」 子衡翻谱。 「你刚刚换气太快。」 她皱眉。 「可是会不够。」 1 「不会。」 他伸手b了一下拍子。 「这里空一拍再x1，气才会撑得住。」 她照做。 第三遍，那一段稳住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谱往下一页翻。 「你刚刚那个地方慢了。」 他看谱。 「是你换气晚了。」 1 她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那再来一次。」 傍晚。 C场有人在跑步。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