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磨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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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顶到难受的地方,没忍住积蓄了眼泪。 季眠下巴上晶莹一片,他吃不下的就全都流了下来,把傅沉俞的裤子打湿了。 有傅沉俞抽插出来的唾液,也有他自己性器分泌出来的一些性液。 傅沉俞用手去接,没一会儿就接了一滩,抹在了季眠的嘴角上。 他深深地抽插了几次,右手忍不住插进了季眠的头发中,按着他直接抵到了最深的地方。 季眠脸上被他那地方的毛发刺地痛痛的,鼻尖被搔得痒痒的,感觉扎红了一片,气都喘不过来。 傅沉俞感觉自己要射的时候把性器从季眠嘴里抽出来。 季眠双眼通红,看上去脆弱地可怕,无辜地看着他,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继续。 这个表情实在是太纯太欲了,傅沉俞抽出来的一瞬间就射了,一半射到了季眠的嘴里,一半射到了他脸上。 季眠肉乎乎的嘴唇上面都是白色的精液,他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尖卷进去不少,喉结上下滑动。 睫毛上都有他射出来的精液,黏糊糊的,让季眠有点儿睁不开眼。 房间里都是两人的喘息声。 过了会儿,傅沉俞耳根发红,用手垫了一下季眠下巴,抽了几张湿巾轻轻擦拭他的脸。 他眸子比平时更深沉,喘息声也沉重不少,只是已经在慢慢平静。 季眠眨了下眼睛,睫毛还有点不舒服,于是用手抹了一下,指尖带起一点儿白色,嘟囔一句:“我去洗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