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不救她

出手，可他走了。

    这么恨我么，哥哥……

    秦念闭上眼睛。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个晚上，彻底断了。

    一个星期后，妈妈跟她说：“念念，妈想送你出国念书，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好不好？”

    秦念看着妈妈红肿的眼睛，点了点头。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这个城市太挤，每条街都像那条巷子，每个人她都怕看见那张脸。

    走的那天，妈妈在机场哭得说不出话。

    苏爸爸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秦念点了点头，抱了抱妈妈，又抱了抱苏爸爸。

    苏衍没来。

    她等了一会儿，在安检口站了很久，回头看了好几次。

    他没来。

    秦念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捏在手里，看了很久。

    纸条上写了一行字。

    她本来想写很多，想写“哥哥我走了，你保重”，想写“我不恨你”。

    但最后都没写。

    她把纸条折好，交给妈妈：“妈，帮我把这个给哥哥。”

    妈妈接过来，眼眶又红了：“他都不来送你，你还给他留什么纸条？”

    秦念没有回答。她抱了抱妈妈，转身走进了安检口。

    她没有回头。

    妈妈站在安检口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打开那张纸条。

    上面写着：哥哥，我走了，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