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打碎他（一）

过去洗洗，洗完了拿过来，我给他打一针。”

    针是岛上特制的，三言两语也讲不明白它的效力——但是按照实验员的话说，它能把圣人变成婊子，把最清高的烈女变成荡妇，把男人本不适宜交合的后穴变成能出水的阴道。

    凶巴巴的小猎豹被抓走了，226迷惘地跪在原地，枫原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立刻得到了奴隶感激的回应。

    “先生，先生……谢谢您，先生……您需要奴隶做什么？奴隶一定为您做到……”

    “你也看见了，这小东西很不懂事。”枫原捏着他的舌头，把它扯出来，慢悠悠地捻弄着，“他曾经是个军人——226，你知道怎么让军人彻底崩溃吗？”

    “……奴隶不知道，先生，奴隶太笨了，求先生明示。”

    “当然是逼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同伴。”枫原温和的话音落在空气里，犹如敲下一记重锤，226愣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您把奴隶从实验室带出来了，奴隶的命都是您的——您怎么说，奴隶就怎么做。”

    “和他一起训练，226，平时多照顾他一点，这样的教训才足够刻骨铭心。”枫原站起身，看着那只小猫被保镖揪着脖子提出来，话却是对着226说的，“这点调教而已，对你来说也不难，到时候我也不会为难你们，让他给你开个安乐的开关就算完。这些话不用告诉他，没有意见吧？”

    “没有，这当然比在实验室试药要好得多了。”226感激地低下头去亲吻他的鞋面，喃喃地重复道：“谢谢先生。”

    斯卡拉刚才被灌肠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