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影响根深蒂固，小时候苏皖南不懂，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意识行为思考的苏皖南依旧跳脱不出这个怪圈。

    就某些方面来说，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脆弱，他也曾想过如果他怀孕了，十月怀胎的自己要怎么做才能不被发现，他甚至在想如果孩子生下来了，以后长大了要怎么解释他的特殊，这一切对于他来说真的太麻烦了。

    都说死者为大，徐湛说服自己没必要和一个死人去计较。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南南，喜欢我入股不亏。”

    苏皖南噗嗤笑出了声，徐湛这一句自卖自夸比任何安慰来的都要有用，“哥哥，我不是喜欢你，我是很爱你。”

    徐湛此刻的心情无法用简单的开心或者激动来形容他的感受，他甚至连个笑容都憋不出来，“南南，我现在很后悔。”

    苏皖南好奇道：“后悔什么？”

    徐湛神情认真，“告白的时候应该更加慎重点，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

    苏皖南点头示意，“那你说给我听听。”

    “南南，我爱你，你对着我可以任性一点，不用这么乖。”

    苏皖南从来没有资格任性，他事事力求完美也从来没能换来江芸或者苏沐的任何一句夸奖，被人在意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这一次，他不用提醒自己，不用告诫自己，更不用害怕自己。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恐怖一点：“哥哥，我任性起来很可怕的。”

    徐湛笑的心疼，“嗯，我知道。”

    苏皖南也跟着笑了，“有人疼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