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向き》
书迷正在阅读:莫道不惜缘与鬼同床(百合futa,高h)太子复仇记sp《血与契约》魔镜喜欢上他(1v1)(1V1)枕头里的情人诗重口色情无限流副本合集你就非要惹我喜欢(1V1 H)江郎一只猫愿打愿挨莲花楼停车场性爱秘书是死对头【虫族】军雌雄主茶话会落秽臭脚体育生的日常山意不如我意[原神]用身体拯救提瓦特大陆!野鸳鸯我可爱的儿子好像有点奇怪【剑三/花琴】绝弦鸭人【虫族】晚夜晨星契约少女VS恶魔天团天庭批发白月光【玄幻np】她只想跑路(NPH)吟缘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短篇合集单亲不可耻!!攻生/子文学破布娃娃继母的养娃系统[清穿]代号鸢 黄粱一梦你我的回忆
。 西格玛再睁开眼时,浑身上下好像被碾断过一次的酸痛让他直接惊呼出声。头胀痛得厉害,但更严重的好像是腿间,他费力的坐起来然後伸手摸去,已经被清理过了,乾爽到除了痛以外没有任何不适。他看看窗外,天还黑着,然後才意识到自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某种尖锐的不安突然开始放大,西格玛挣扎着爬了起来,套上衣服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间。佣人们好像都不见了,他茫然的走下楼,客厅上摆着一只有点眼熟的瓶子,好像是昨天那瓶酒,那种不安还在悄无声息的放大着,他注意到酒瓶旁还有一沓报纸,走了过去。 是当日的晚报,首页上的头条占据了最大的一个版块,某财阀,一个熟悉的名字,昨天晚上因意外身亡,财产似乎因为生前的什麽婚姻协议,全留给了他从俄国远道而来的男性配偶。西格玛用了几分钟去消化这则新闻的含金量,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背开始蔓延直到全身,於是他连指尖都哆嗦起来,费奥多尔昨天夜里那句温柔的话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像是什麽诅咒。 “你看完了吗,要不要吃三明治?” 西格玛猛的回头,好像什麽受惊的鸟一样,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费奥多尔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反应,连多余的一点表情都没有,他手上端着盘三明治,似乎就是曾经某个晚上他们一起享用过的、夹着红色莓果酱的那种。陀思妥耶夫斯基懒洋洋的打着呵欠,一贯的阴郁的面色现在看来尤为恐怖,西格玛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想要说点什麽,对方却只是竖起食指举在唇旁,嘘了一声。 “难道这样不好吗,西格玛君,只有我们两个的话。”他说着,语气平淡,反而显得更像是在嘲弄什麽,“你难道不正是那麽祈求神明的吗?” “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