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情报整理

能消，若改头换面，不再出现在人前，清临府一定也不知他还活着。

    想的倒是挺好，可想在肃凝芸斩杀路渊后，当众拿走路渊的心，自己确实要做好十死无生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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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顾怀言忽而眉头一挑，嘴唇不由勾起。

    含图国！

    路渊为鬼，不能自含图国复生，但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人类！

    思及此，忽觉豁然开朗，一切线索都连成一道光，在死绝之地为他开出一道生门！

    顾怀言眼神变幻，眯眼沉吟片刻，技能“道心推衍诀”再度发动！

    画面恍惚间，一些画面出现在他眼前，配合浔北国师那边的信息，西漠含图国的背景逐渐在他脑中成型。

    良久，顾怀言睁开眼，用笔写下含图国三字，在上面画了个圈。

    随后，他又停顿片刻，写下安思航与张苏文的名字。

    十死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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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言挑挑眉。

    他对此不会怠慢，但也绝不到焦虑万分，惶恐度日的程度。

    如果是突发情况，意外死亡，那当然没救了。

    但现在让顾怀言提前预见了命运，他就有机会给自己造条生路。

    向死而生，如此而已。

    顾怀言起身，伸了个懒腰，神色如常，甚至还带点清晨将醒未醒的慵懒。

    好像未来所有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命运，都已在此刻尘埃落地，轻松自在。

    他召出一只语蝶，屈指伸出。

    那蓝色蝴蝶在他身边飞了几圈，飘飘落在指节处，停顿片刻，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