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八章〈当沉默失效〉

在门口，神情严肃。

    两人很快离开。走远後，沈映晴低声说：「他来得太快了。」

    林予衡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这栋楼最近一定有人在清点，我们刚好撞上了。」

    校门口，新设的电子公告栏正在播放通知。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由资讯组统一更新。

    「为提升校园管理效率，即日起实施《校园资料管理办法》……」

    「这是在警告。」沈映晴说。

    林予衡没有否认。

    傍晚，他被叫到行政处。王主任看着他，语气平缓却不容反驳。

    「好奇心要用对地方。流程既然启动，就照流程走，对大家都好。」

    走出行政大楼时，天sE已暗。沈映晴还在校门口等他。

    「怎麽样？」她问。

    「b我想像的还彻底。」林予衡说，「这不是某个人的决定，是大家都默许的做法。」

    「那我们什麽都不能做了吗？」

    「不是现在。」他停了一下，「先记录。」

    「记录？」

    「记下正在发生的事。」他说，「因为总有一天，这些也会被整理掉。」

    夜sE完全降临。校园看起来和平如常。

    事情一旦被写进流程，就很难再被谁喊停。

    像一台已经开始运转的机器，只能听见它的声音越来越近。

    系统，已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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