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奖

有要醒的意思，天全亮了他也纹丝不动。

    沈瑜当是不忍叫醒他，跟林绀请了个假就缓缓驱车去超市采购食材。

    小祖宗那么累，睡醒肯定是饿的，他不能饿，饿了会炸毛，沈瑜将车停在路边车位就颠着走向超市。

    远处游行的青年喧闹声熟悉，前一晚亦听到过，他们井井有条发着传单，礼貌喊口号，然不知是什么惹乱了节奏，队伍中有人激动起来，掷出玻璃瓶。

    “砰”地一声炸开了花，燃起旁边的树。

    于墨被那巨响惊醒，睁眼便看到车前愤怒青年逼近，他们四处丢掷，一片骚乱。

    这般场景于墨见过，经历过，那些恐怖画面全都在脑海重演，又与眼前情景重叠，他忘记了逃跑，身体止不住颤抖，只能蜷起来抱住自己。

    心脏突突地跳，跳得浑身发软，头疼剧烈，于墨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见杂乱的不完整的话。

    “哥哥！”

    “哥哥你开门！”

    一个声音刺破纷扰冲进于墨的耳朵。

    他微微睁眼，只见那粉发青年拼命拍打车窗，于墨想答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无力感击败了他所有意志。

    张青澄侧目瞪了一眼逼近的游行人群，自制爆炸物已崩到他的脚边，他又看了一眼车里快要晕眩的于墨，不容他思考，掏出手机就砸向车窗四角。

    玻璃砸碎，张青澄瞄到留在车里的车钥匙，打开门锁就护着于墨将他拉到旁边咖啡店里。

    此情此景如此熟悉，于墨脱力地靠在张青澄身旁轻声喃喃：“澄子……”

    原本警惕盯着窗外的张青澄蓦地回头，眼眶也红了，半晌才颤着声音回答：“哥哥，小澄子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