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犯贱(渣)
地划过那处隆起的布料,眯眼轻笑,“总忍着不好……我帮你呀?” 他突然攥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仍稳:“我去书房看会儿资料。你休息。” 说完便cH0U身而起,拾起搭在沙发上的衬衫披上,径自走向门口。 动作流畅,背影笔直,连扣纽扣的手指都不见半分留恋。 陆溪月怔在凌乱的床上,看着他拉开门,又轻轻合上。 卧室内静了片刻。 随即响起瓷器碎裂的脆响。 她抓起手边的琉璃摆件砸向墙角,又掀翻矮凳,扯落帷帐。 那只摆在角落的万花瓷瓶也没能幸免,哗啦一声,碎片溅了一地。 直到再无可砸,她才喘着气坐回床边,黑发凌乱,眼眶通红。 看着满地狼藉,她忽然笑起来。 笑声低低的,带着嘲意。 她的婚姻又何尝不是这样——表面光鲜,内里早已碎得拼不起来。 什么清冷孤高的天才,什么不食人间烟火,靳思邈根本就是一座冻透的冰山。 偶尔被她焐出一角融水,转眼又封上更厚的冰层。 就算买个最新款的机器人,输入程序,它至少还会对她笑,会说Ai她。 靳思邈呢? 他连一点温存的假象都吝于给予。 偏偏她就是放不开手。 陆溪月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淡淡腥气。 真是犯贱。她在心里重复,一遍b一遍尖锐。 x口堵得发闷。 她抓过手机,划开通讯录,指尖在一串名字上停留……可最终一个都没点下去。 屏幕的光映亮她失神的脸。 许久,她把手机扔回床头,扯过被子裹紧自己,蜷成固执的一团。